想到这里,缇露娅伸了个懒腰,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薄毯滑落,露出她刚洗过却依然带着指痕与牙印的身体。
一个可以加速进度的计划,正在她心里悄然成型:她一天从早被干到晚,也不过能收集0。1L左右的精液。
可要是……十个人一起呢?
一百个人一起呢?
那将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极限尝试。光是想想,她的小腹就隐隐发起热来,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,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。
“接下来这段时间,我得闭关。”缇露娅定了定神,对二女说道,声音却因为刚才的想象而发哑,“商盟大会上接的那批共感飞机杯的订单,得赶紧做出来。店里的生意就交给你们了,有事随时喊我……”
说完,她转身走进了里间那间新辟出来的炼金房,随手带上了门。
不多时,门缝里便透出一丝炼金炉的微光,和那若有若无的、混合着草药与精液的古怪气味。
几天后,“魔女万事屋”正式挂牌营业。
招牌就挂在魔女工坊旁边,小小的一块木牌,写着“万事屋”三个字。
开张第一天,门可罗雀;第二天,勉强来了两个问路的大婶;到了第三天傍晚,才终于等来了第一单像样的委托。
那天,一个瘦高个儿的男人推门进来,身后还跟着个胖乎乎的汉子。两人都是一脸的愁容,围裙皱巴巴的,像是好些天没心思打理。
“请问……这里是‘魔女万事屋’吗?”瘦高个儿搓着手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往夭夭胸口扫——那对不算特别大、却形状完美的乳峰,在低胸制服下轻轻晃动。
“正是。”夭夭坐在柜台后,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果子,闻言抬起眼,三条狐尾在身后轻轻一甩,故意让尾尖扫过自己的大腿内侧,“两位,有什么麻烦?还是说……想先体验一下本店的‘特别服务’?”
瘦高个儿自报家门,说自己叫罗伊,在格里芬南街开了家“橡木桶酒馆”;身后那胖汉子,是他合伙掌勺的兄弟巴布。
这酒馆靠着巴布的手艺,原本生意红火。
可几个月前,对街忽然冒出一家“粉兔酒馆”——那家店可不得了,请了一群年轻貌美的姑娘,清一色地打扮成兔女郎:毛茸茸的兔耳朵、黑色网袜、超紧身的低胸高衩制服,往门口那么一站,两条雪白的长腿一交叉,就能把半条街男人的魂儿都勾过去。
那些兔女郎还会故意弯腰、挺胸,让乳沟和腿根若隐若现,把男人们的鸡巴都看得硬邦邦的。
“他们那是恶性竞争!”罗伊一说起这个就咬牙切齿,裤裆却不受控制地支起了帐篷,“我们的酒菜又不比他们差,可那些客人……一个个都跟被勾了魂似的往对面跑!现在连我们养的那只看店的老猫,都不爱待在自己家了!”
“所以,你们想让我们帮忙,把生意抢回来?”夭夭慢条斯理地问,狐尾却已经探到柜台下,轻轻扫过罗伊鼓起的裤裆。
“至少要能维持下去!”巴布憨憨地补充,眼睛死死盯着夭夭胸前的沟壑,“再这么下去,我们哥俩就得上街讨饭了。”
夭夭歪了歪头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让罗伊和巴布同时看直了眼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几分。
“兔女郎……”夭夭把果核吐在掌心,眼波流转,声音又软又媚,三条狐尾在身后缓缓舒展,像在展示自己的资本,“那你们说,要是咱们也请个‘狐狸女郎’呢?毛茸茸的大尾巴、尖耳朵、再加上……能把男人精液全部榨干的小穴。你们觉得,那些兔女郎还能比得过吗?”
这话一出,罗伊和巴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他们看看夭夭那对尖尖的狐耳,再看看她身后轻轻摇曳的三条狐尾,再想想她那张清纯里透着勾魂的脸,以及那副明明不大却极度诱人的身体——这可不就是现成的、能把兔女郎比下去的活招牌吗?
光是想象夭夭穿着超短裙、狐尾从裙摆下钻出、故意用尾巴去扫客人裤裆的样子,他们就已经硬得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