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游的羊场镇为了保住自家的田地和用水。
竟连夜派人修坝截水,这样一来,下游的马场镇便彻底断了水路。
“太欺负人了!”
杨铁匠一拳头砸在石头上。
“地都要干裂了,他们连洗个菜的水都不给!”
里正站在一旁,脸色阴沉,冷着声音说:
“我这就去羊场镇,讨个公道!”
“里正,算我一个!”
姚大叔跨上前一步,紧接着,又有三个年轻汉子站了出来,说要跟着一起去。
他们一个个神情激动,眼里带着愤怒,也带着无奈。
宋绵绵望着四人远去的背影,心里清楚得很。
这事靠嘴皮子说不通,羊场镇的人既然敢拦河修坝,就不会轻易让步,得另想办法。
“大哥,二哥!”
她转身喊道:
“赶紧去挑点水回来!山药苗可不能干着,还有,多存点井水。”
“早上我提了两桶,水都快没了……”
宋齐茂皱着眉头,一脸发愁。
“有多少就先挑多少!”
“我去山上看看,兴许能找到别的水源。”
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水,没水什么都白搭。
能早点找到新水源,一家人才能安心。
她回家拿了竹篮,匆匆上了南山。
宋绵绵记得那边野草药多,或许能顺便挖点换钱,贴补家用。
走了大约五六里,她拐上一条小路往山上走。
爬到半山腰的陡坡时,她一边顺手挖些常用的草,一边观察脚下的泥土是不是湿的。
忽然,她眼角一扫,发现了一株从没见过的植物。
她慢慢靠近,伸手刚碰到叶子,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串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