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住了阿跃的袖子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你听见了吗?是不是有小动物在叫?听起来……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。”
阿跃也立刻停下脚步。
他屏住呼吸,凝神倾听。
他沉默片刻,忽然抬起手,指向三丈开外的一丛齐腰高的野草。
宋绵绵刚想迈步往前走,阿跃却突然抬手拦住了她。
他摇摇头,示意她别贸然靠近。
随后,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结实的木棍。
接着,他朝她比了个手势,意思是:跟在我后面。
两人一步步靠近那片野草,脚步放得极轻。
随着距离拉近,耳边的呜咽声越来越清楚。
像是幼崽般的叫声,听着让人心里发紧。
走到草丛边,阿跃蹲下身,用木棍轻轻拨开杂乱的草叶。
他们看清了,草堆深处,蜷着两只灰头土脸的小毛球。
“哎呀!是小狗!”
宋绵绵呼吸都放轻了。
她连忙蹲下身子,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她动作极轻地将两只小家伙捧进手心。
小狗的身体冰凉,小嘴却本能地一个劲儿往她手指缝里拱,像是在寻找奶水,又像是在乞求温暖。
显然,它们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。
她急忙转过头,问阿跃。
“竹筒里还有水没有?它们都快渴晕过去了!”
阿跃闻言,伸手解下腰间挂着的竹筒,摇了摇。
他皱了皱眉,低声回答。
“只剩一口了……不多。”
昨天傍晚,宋绵绵神情严肃地叮嘱道。
“这些水来之不易,咱们自己都舍不得多喝,一定不能浪费。哪怕是一滴,也要省着用。”
可现在……竹筒几乎见底。
他脸上闪过一抹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