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县衙门口围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,黑压压一片。
几个手持木棍的差役声音粗哑地大声呵斥,粗暴地驱赶着,场面显得异常混乱。
宋绵绵眉头微皱,目光在人群和衙门前反复扫视。
她始终没有看见黎安的身影,也没有发现他手下的随从或亲信。
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。
她干脆转身朝他在盘阳县住的小院子走去。
她记得那处院子在城西一条安静的小巷尽头。
虽不起眼,却曾是她与黎安联络的重要据点。
可到了地方,院门紧闭,门环上积了薄薄的灰。
她心里发沉。
本想找黎安问清楚修水渠的事还能不能继续推进。
可现在连他人影都找不到。
一切计划仿佛瞬间落空。
突然,她想起黎安曾带她去过的据点。
那地方极其隐秘,四周布有暗哨,连她也只能蒙眼前往。
可每次去都是侍卫带路,她根本不知道具体位置。
只能凭模糊的记忆试试看了。
她咬了咬牙,努力唤起那段零碎的回忆。
她领着阿跃,毫不犹豫地钻进一条偏僻的小巷。
“应该就在这一带……”
她低声呢喃,目光在每一棵老树之间来回搜寻。
终于,她停下脚步,树干上的刀痕与记忆完全吻合。
可面前却只有堵老旧的砖墙。
阿跃紧贴她身后,耳朵竖得笔直,眼睛不停扫视着巷子两头。
他的手攥住了她的衣角,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。
忽然,他伸手按住宋绵绵的肩膀。
他的眼神凝重,显然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。
她刚想开口问,一阵急促的风声便从右侧墙角猛地袭来!
一个黑影窜出,手中寒光一闪,直取她面门!
阿跃几乎是本能地抄起背上的竹棍,横在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