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吹了吹纸上的墨,等干透了,才仔仔细细卷好,用旧麻绳系紧。
她随便扒了几口饭,便揣着图纸往祠堂走。
村里的男女老少几乎都来了。
里正看人到得差不多了,抡起锤子
“铛——”地敲响了门口的铜锣。
刚才还闹哄哄的场子,立刻安静下来。
人们纷纷闭嘴,目光齐刷刷投向祠堂前的空地。
里正扫了大家一眼。
“今天请宋丫头给大伙讲讲野菜咋认,都竖起耳朵听着,别白费了人家这份心!”
宋绵绵大大方方走上前,举起自己画的图,开始讲解。
“瞧见没,灰灰菜的叶子背面有层白白的粉,像霜一样……这个是泽漆,杆子折了会冒白浆,有毒,绝对不能吃……这个是马齿苋,叶子胖嘟嘟的,水分多。”
一个大婶凑近瞧了半天,直点头。
“哎哟,绵丫头啥时候学会画画了?画得可真像,连叶脉都看得清清楚楚!”
大伙一听,全都围上来要看。
宋绵绵干脆把图从第一个开始传。
图纸是她亲手画的。
线条虽然略显粗糙,但轮廓清晰。
每一种野菜的特征都标注得明明白白。
大伙传着看,嘴里不停。
“这也太多了吧,脑子都记不过来!”
“这叶子宽点窄点,颜色深点浅点,差一丁点就可能是毒的,谁能分得清啊!”
宋绵绵想了想,笑着说:
“我编了个口诀,粉白灰灰能煮汤,流白浆的猫眼草,吃一口,见阎王!”
周围的人听后纷纷点头。
等图纸传了一圈,里正拍手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