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中,没人顾得上倒地的大牛。
就在这混乱不堪的当口。
吴里正带着几个亲信悍然抢占了泉眼。
“快!快打水!一桶一桶往村里送!别让他们抢回去!”
村民们纷纷上前,提桶的提桶,扛水囊的扛水囊,忙得不可开交。
泉水被一桶桶打起,沿着山路往三平村方向飞奔而去。
就在这时,远处山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小溪村换班的村民赶到了,个个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。
走在最前面的,赫然是小溪村的宋里正。
宋里正一赶到现场,就看见这混乱不堪的场面。
他顿时气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,手指着吴里正。
“你们三平村还有没有良心?这泉水明明是我们村先发现的!我们派人探了三天才找到这处水源!挖了整整两天才挖通!你们现在上来就抢,算什么本事?!”
“胡说八道!睁眼说瞎话!”
三平村的吴里正立马回嘴。
“马临崖一直就是我们两村的分界线!山在这边,水也在分界线上!凭什么全归你们?我们三平村也有份!这水,我们抢得理直气壮!”
两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头发花白。
站在众人面前,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。
眼看两人就要撸起袖子动手打起来。
突然远处山路上,传来一串马蹄声。
那声音由远及近,越来越响。
“都住手!”
大伙儿纷纷停下打斗,转头望去。
马上坐着一个年轻人,约莫二十出头。
身穿深蓝色官服,胸前绣着银边云纹。
他身后,跟着一位满脸涨红的县令。
那县令跑得满头大汗,官帽歪斜,官服被汗水浸湿。
他一边跑一边喘,还时不时回头催促后面的衙役。
二十多个手持大刀的衙役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