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装得若无其事,心里早有谱了。
她从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几把锁上。
药铺值钱的东西太多。
光靠物理防护不过是掩耳盗铃。
真正防贼的手段,从来都不是挂在明面上的。
为了防贼,她早有安排,哪能只靠十把锁糊弄人?
早在半个月前,她就在后院的密室周围布下了暗线。
药柜下方撒了感应药粉,就连通风口都安置了细如发丝的银丝网。
只要有人触碰,机关就会留下痕迹。
“刘大叔,你先别忙。”
“去查查,谁的鞋底沾了红汁。”
“红色的印子?”
刘大叔听得一头雾水,皱着眉头。
“啥红汁?铺子里也没洒过红药水啊。”
宋绵绵只淡淡道:“你照我说的做就行,先从杂役里盯起,再一个个看他们脚上的鞋底。一个都不能漏。”
她昨天走之前,悄悄在屋里洒了草木灰水。
那是她亲手调配的特制药水。
混合了灰烬、灵草汁与微量显影粉。
那水刚熬出来是黄的。
可过了一夜,见了风,接触空气后氧化,就慢慢发红。
谁的鞋底沾了这种红渍,谁就是偷灵芝的人。
除非他能飞进来,否则必然踩过药柜前的那片区域。
刘大叔死死记下她的话,翻来覆去地查,仔仔细细地翻看每个人的鞋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