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及时处理,怕是会感染发炎,甚至更糟。
可关键是,黎安和宋家的关系非同一般,隔三差五就会来医馆走动。
她若趁这个机会在这儿养伤,住上几日,他不就能多来看她几回?
说到底,她这一身伤,明明就是为了他才受的。
这份情,他总该记在心里吧?
想到这里,她咬了咬牙,一把抓起药碗,仰头灌了下去。
“你们这堂堂老字号医馆,连颗糖都舍不得给?病人喝完药连个甜味都尝不着,卖药不卖甜,真是白瞎了百年名声。”
可骂归骂,药还是喝完了。
没过多久,药效渐渐上来,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最终在床榻上沉沉睡去。
宋绵绵这才动手。
等她缝完最后一针,姜书芹还睡得死沉。
宋绵绵轻轻收好针线,转身走了出去。
刚踏出门槛,她便看见黎安正靠在门边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缓缓转过身。
“我和齐成带着人冲进去时,那帮混蛋已经破罐子破摔,见人就砍,情况太乱了。有个刺客冲我背后偷袭,刀都举起来了……是她扑过来挡的。”
姜家特意请他来护送姜书芹,结果人没护住,反倒让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受了伤。
他心里清楚,这事怪不到宋绵绵头上。
当时他不在场,宋绵绵也没义务替姜家看管人。
可他也不喜欢姜书芹。
她娇气、任性,总喜欢借着姜家的势在医馆里指手画脚,还动不动拿黎家说事。
但人家是为他受的伤,哪怕再不耐烦,他也得压着脾气。
宋绵绵本来心里还有点别扭。
她觉得姜书芹无理取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