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大伯母眼眶发红。
“你……这太费心了,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。”
她知道这药珍贵,更知道宋绵绵待她们一家的情分,早已超出了寻常亲戚的界限。
宋绵绵笑道。
“别谢我,宋娇可帮了大忙,火是我烧的,她煽的;水是我端的,她拎的。真该谢她。”
她说着,转头看向站在门口偷看的小女孩。
“嘿嘿。”
宋娇咧嘴一笑。
“娘,我不累!堂姐才累呢!”
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,一双小手还不停地比划着。
宋大伯一听,立马问。
“那……这药钱多少?我给你。”
他不愿白白受人恩惠,尤其是这份恩情还如此厚重。
宋绵绵摆手。
“大伯,真不用。宋娇帮我打杂,我都快当她是小帮手了。您家日子紧,我懂。”
她知道宋大伯为人耿直,但也不愿让这份善意变成对方的负担。
宋大伯种地养家,过去还能靠老伴做点绣活贴补,家底和宋绵绵家差不多。
这些年天灾不断,粮价不稳,加上宋大伯母体弱多病,家中积蓄早已耗尽。
可他硬气,宁可自己省着,也不愿欠人情。
“你开医馆,房租药材哪样不花钱?我听说你价还比别人低,全靠人多攒点薄利。我不能占你便宜。”
他心里清楚,每月光房租就得二两银子,药材更是天价。
宋绵绵能坚持下来,已是不易。
宋绵绵懂他心思。
“大伯,您别跟我见外了。再这么推来推去,咱俩跟外人有啥两样?”
“来了就别急着走,今天就在医馆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