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个月姜员外家少爷高烧不退,城里三大名医束手无策,是他爹抱着最后希望送来的。我开了三剂清凉解毒汤,五日退热,七日下床。你说我这铺子‘破’?可病人活了,你不信疗效,只信招牌?”
话音刚落,羽大夫开口了。
“我就是之前给他看病的人。虽然我本事不够,治不好他,但我认药几十年,不会认错。这灵芝,是真百年。”
姜书芹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?连我的病都治不好,现在还敢装行家?”
她冷哼一声,袖子一甩。
“当年你给我开的药方,温吞无效,差点耽误病情,现在倒有脸在这里评头论足?”
羽大夫脸一沉,心头憋火。
他当初可是跪着求宋绵绵救她,现在倒好,翻脸不认人。
那天夜里,姜书芹突发寒热,脉象紊乱,各大医馆推诿不去。
只有他冒着风雨赶到宋家求助。
是宋绵绵连夜配药,施以艾灸配合独门药引,才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如今恩将仇报,句句羞辱,怎不叫他怒火中烧?
宋绵绵轻声拦住。
“别吵了。”
“是非真假,自有公论,不必动气。”
她转向姜书芹。
“你不信是吧?行。叫你家的大夫来,当场看。真假,让他来定。”
“灵芝就在桌上,光线正好,让他细看纹理、嗅闻药气、切片验质,随他怎么查。”
姜书芹一愣,心想:你要是真有,还怕我请人来?
于是她立刻挥手,让人快去药铺请首席坐堂。
不一会儿,大夫赶来了,一进门就盯住了桌上那株灵芝。
他脚步猛地一顿,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株灵芝。
“……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这确实是百年份的!”
他猛地抬头。
“我行医四十年,踏遍南北药山,亲手鉴定过的药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可这种品相的百年灵芝,我只在宫里御药房见过两次!一次是为先帝配药,一次是给贵妃调理身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