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绵绵却故意歪着头。
“哎?这话反了吧?您可帮了我大忙呢!该是我谢谢您才对啊。不然我上哪找这么靠谱的人?医馆就我一个人,端水、抓药、问诊、写方子,连口热饭都吃不上,累都累死了,再这么下去,我非得病倒不可。”
“那……那往后,我还得麻烦你多照应。”
当晚,宋大伯母就在医馆后院的小屋里住了下来。
宋绵绵想得周到,晚饭后便走到宋娇身边。
“你要不要也在这儿待几天?陪陪你娘?她刚搬过来,难免不习惯,你在身边,她也能安心些。”
宋娇瞅了眼娘。
“我跟娘睡一块儿,行不?”
姜书芹一进家门,直冲父亲书房而去。
“爹!”
“咱们药铺里,到底存了多少灵芝?您得如实告诉我。”
姜员外正坐在红木椅上翻着账本,听到女儿这急吼吼的问话,皱了皱眉。
“要是还没卖出去的话,大概……两根吧。你问这个干啥?是不是外头又有什么风声了?”
“才两根?”
姜书芹脸一沉。
“就这点货,拿什么跟她比?她那儿是灵芝成堆,咱们这儿连根像样的都凑不齐!”
姜员外听了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你跟个小丫头比灵芝?图啥?她就是个山沟里出来的野丫头,靠挖点野草、采点山货换点零花钱过日子。姜家以后都是你的,药铺、田产、宅子,哪一样不是你的?犯得着跟个无根无基的野丫头较劲?那是跌份儿,是自己往下拉低身份。”
他压根没把宋绵绵当回事儿,心里只当她是乡野出身的小人物。
可姜书芹心里清楚得很,宋家医馆里的灵芝,怕是不止几根,也不止几十根。
那数量,那品质,若真算起来,怕是能把整个姜家都买下来还有余。
每隔三天,就卖出一根百年以上的灵芝。
价格还低得离谱,几乎就是市价的一半。
老百姓都抢着去她那儿买。
照这势头发展下去,迟早有一天,她爹攒下的家业,都赶不上宋绵绵的流水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