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他竟无言以对。
若换做前任县令,他还能靠关系使点劲。
可这位新来的县太爷,他连门都进不去。
“不信?那你等几天瞧瞧。”
说完,他便摔门而去。
刘大叔正好在外头擦扫帚。
见姜员外一脸阴沉地出来,连忙凑过来。
“这……咋了?他不是来买药的吗?脸色咋跟欠了他八百两似的?”
宋绵绵皱眉。
“他想压价买我手里的灵芝,我没答应。放话要断我们生意路。”
那灵芝是她从深山老林里冒着风雨采回来的,整整三株,品相极佳。
姜员外倒是会算计,开口就想三折拿下,还一副“你不卖也得卖”的架势。
刘大叔一愣。
“哎哟,这姜家……城东城东铺子加起来几十家,真要使绊子,咱们这小医馆,怕是真扛不住。”
姜家是这城里数一数二的商贾大户。
米铺、布庄、药行、粮栈,哪一行没他们的影子?
寻常百姓家里吃穿用度,十有八九都得从姜家的铺子里过一手。
真要被他们断了货源,别说抓药,连柴米油盐都得发愁。
宋绵绵却撇嘴。
“他还能带人来砸门?真当官府是摆设?”
刘大叔见她不当回事,只好在心里叹气,没再多说。
这姑娘性子硬,像她娘年轻时一样,宁折不弯。
可这世道,光有骨气不够啊。
其实宋绵绵自己,也悄悄提过几天心。
可两天过去,医馆安安稳稳,病人照常来,她才慢慢放下心。
她不信,光靠嘴皮子,就能把人逼垮。
只要医术在手,良心不昧,谁又能真正掐断她活命的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