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是第一剂药的效力,暂时缓解了您的风邪入肺之症。只要再吃几副药,配合清淡饮食,晚上睡觉就不会被咳醒了。”
此时,一个小丫头正安静地站在药柜旁,耐心等待抓药。
县夫人却顾不上这些,她环顾起这间略显冷清的小医馆。
越看心里越不对劲。
“这……怎么一个病人没有?平日里看病的人不是络绎不绝吗?怎的今日冷冷清清,连个影儿都不见?”
宋绵绵轻叹一声。
“上回惹了姜员外,从那以后,街坊们就不敢来了。他派人堵在门口,吓得病人都不敢进门。这铺子,怕是开不下去了。”
“等我收拾收拾,打算去别的城里闯闯,换个地方,重新开始。”
“去别的城?”
县夫人一听,眉头立刻紧锁。
“那你走了,我这病怎么办?好不容易有了见效的郎中,你这一走,岂不是又得遭罪?得多久才能好?”
宋绵绵低头算了算时间。
“若中途没有耽搁,药材也能及时续上,大概半年左右,应该能彻底根除。”
“你非得走不可?”
县夫人急了,一把抓住宋绵绵的手腕。
“要不……你别走?留下吧,我、我可以帮你!你要是缺钱,我给你支应些,只要你留下来给我治病!”
宋绵绵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不想留。可这屋檐下,还有几个跟着我吃饭的人。我的师弟、药童、还有两个帮工的婆子。我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等我,也不能看着他们因我一人而断了生计。”
县夫人一怔,听了这话,心头猛地一沉。
“你到底怎么惹上他的?要是不牵扯太大,没触犯官法,我或许能替你说句公道话,让我相公出面调停。”
宋绵绵没绕弯子。
“他听说我们这有株百年灵芝,是先师遗物,世代珍藏,不肯轻易示人。他便找人来打听,说愿出高价买下。可那是我师父留下的救命之药,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会卖。”
“他见我不肯松口,便换了手段。先是派人夜里砸门闹事,吓走病人;接着又买通街头混混,在巷子里堵我,扬言要把我逐出城。最狠的是,他还散播谣言,说我这医馆卖假药,坑害百姓。街上的人都信了,没人再敢上门。”
“这种人也配当员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