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要让他们明白,哪怕换了人供货,只要敢跟我姜家过不去,这医馆就别想开下去!今天断药材,明天断客流,后天,他们连门都不敢开!”
姜书芹撇嘴叹气。
“可惜啊,去的不是宋绵绵本人。要是她亲自跑一趟,今天摔破脸的就该是她了!那小贱人平日里装得清高,真到了泥地里滚一圈,我看她还能不能抬起头来。”
姜员外听了满意地点头。
“我还怕你扛不起姜家,现在看,你跟你爹一个样,手段狠,心也硬,我踏实了。以后这家业,非你不可。你比外面那些阿猫阿狗强百倍。”
“爹就我一个孩子,不给我,给谁?”
她扬起下巴。
提到黎安,她眼里又冒出火。
“我家境比他强百倍,好男儿一抓一大把,何必死磕他一个?要相貌有相貌,要才学有才学,偏偏他眼里只有那个小村姑,真是瞎了眼!”
姜员外摸摸她的头。
“你能想通,爹就放心了。感情这东西,强求不来,但权势和地位,却是实实在在能攥在手里的。只要你稳住阵脚,将来想要什么,还怕得不到?”
“那……这次的药材怎么办?”
姜书芹低声问道。
姜员外脸一沉。
“我早就派人堵路了。每一处都安排了人。药材,她一粒都别想拿齐。我倒要看看,她拿什么开药方,拿什么救病人!”
太阳慢慢西斜。
黎安上午出门,这会儿,也该回来了。
宋大伯心里不踏实,觉得拿钱不办事太亏心,还是硬着头皮来了医馆。
他见宋绵绵老往门外张望,忍不住问。
“你瞅啥呢?站这儿半天了。天都快黑了,再不关门,夜里风凉。”
“等黎安呀。”
她轻声说。
“药材交给他去拿,这会儿,该回来了吧。他一向守时,从不让人等。”
“那孩子会功夫,应该没啥大问题。”
宋大伯母嘴上这么说着,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。
她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宋绵绵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