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等他出手,就被黎安一把按住。
“你跟个快进棺材的老头较什么劲?”
他斜了姜员外一眼。
“这话不是说你。”
姜员外脸一下子黑了。
宋绵绵再次说道。
“姜员外,下次下手,记得干净点,下回,可就没好运气了。”
姜员外大笑,转身朝姜书芹走去。
“多谢宋姑娘提点。可这番话,说给我听,纯属白费。我又没动过手,也没下过令,你空口白牙,凭什么定我罪?”
姜书芹松了口气。
幸好赶上了,让管家替罪,爹才没进牢房。
宋绵绵没争辩,只轻轻走近一步。
“上回是冤枉,这次是巧合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有些事,不必亲眼看见才叫证据。人心,藏不住真相。”
“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
黎安一把拽住她的手腕。
“别跟他们瞎扯了,回去吧。”
宋绵绵抬起头。
“你说得对,我不该跟她多费唇舌。”
“走吧。”
她淡淡地扫了姜书芹一眼。
姜书芹回了家,越想越气。
“不就是个黎安吗?我稀罕?!”
“我姜书芹想要的,什么时候得不到?谁挡我路,谁就得给我让开!”
她浑然不知,自己身体已经出了岔子,那顿鱼汤早已在她体内悄然种下祸根。
直到半夜,睡梦中的她忽然惊醒。
“怎么那么痒……”
“该不会……又是宋绵绵搞的鬼?她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