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脸上怎么也全是红点?跟被野蜂蜇过似的!”
姜书芹顾不上回答,径直冲到大夫跟前。
“快,快看看我爹!他这症状……是不是和我一样的病?是不是同一种毒?”
大夫见状立刻站起身,赶紧给姜员外搭脉。
“大夫,我这脸咋这么疼?”
姜员外声音发颤。
“您中午吃的,是不是鱼?”
大夫抬头问。
姜员外点点头。
一旁的姜书芹立刻插嘴。
“爹,我中午也吃了鱼!而且是同一盘!以前吃一百次都没事,今天一吃,不过半个时辰,全身痒得像有蚂蚁在爬,脸都红肿得快睁不开眼了!”
姜员外也懵了,坐在床沿上。
“这就怪了。”
大夫拧着眉,低声嘀咕。
“你们父女俩,一个从小吃鱼无恙,一个平日也不忌口,偏偏今日齐刷刷发病……怕不是染了风寒,体质忽然变了?可这事儿,未免也太巧了。”
“先喝药吧。”
大夫说着,摊开纸笔,提笔快速写下药方。
“快去抓药,煎浓一点。”
姜书芹赶紧让人煎药。
药一端来,热气腾腾,父子俩都顾不得烫,闷头灌了下去。
可半个时辰过去,药不但没见效,脸反而更痒了。
“大夫!”
“你开的药,根本不管用!我吃了七天,不但没好,反而更严重了!这到底是治人还是害人?”
坐在对面的大夫低着头,指节微微发白。
“可能……我水平有限,确实没能参透小姐病症的根本。要不,您二位去城东的医馆瞧瞧?他们那儿专治疑难杂症,兴许……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