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绵绵站在床边。
“你不是说,是帮燕子搞家,才从梯子上摔下来的?”
他微微点头。
“对……那天我在房檐下搭个小草窝,想让它们安家。下来时,脚下一滑,整个人就掉了下来。”
“梯子好好的,怎么会滑?”
她眉头微蹙。
“你向来做事稳重,那么高的地方,怎么可能一步踩空?就算是小孩子也不会这么不小心,更何况是你?”
“当时……只觉得梯子特别滑。”
“像是踩在油上一样,根本使不上力。”
宋绵绵追问道。
“就只是滑?没有别的异常?没人动过梯子?也没人靠近?”
他刚想点头敷衍过去,忽然又顿住了。
“……我好像闻到一股味道。”
“什么味道?”
她立即追问。
“香油味。”
“像是……有人在梯子上泼了香油,或者抹了油……不然不会那么滑。”
宋绵绵猛地皱眉。
“你是说,有人在梯子上抹了香油?”
大伯母惊得后退半步。
“谁干这种事?!这梯子平时好好的,怎么偏偏就在你大哥爬的时候滑成这样?要是故意的,这事不能算了!必须查个水落石出!”
宋绵绵没说话。
如果是有人动手脚,那她,绝不会放过。
香油滑梯,不是巧合。
那油的气味浓烈刺鼻,是厨房常用的芝麻香油,而学堂平日根本不用这种油。
更关键的是,梯子放在墙角,本不常动,为何偏偏在大哥登高时出事?
明摆着是冲着宋齐重来的。
因为她哥哥,正是这次族中考试最有力的竞争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