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口,魏奇心里稍微稳了点。
是啊,梯子都没了,难不成她还能凭空长出来,跑来咬他?
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刚想爬起来去吃饭,手一抬,突然觉得指尖一阵刺痛。
他低头一看,整个人顿时僵住。
指尖,正在溃烂。
更可怕的是,烂到深处,居然能隐约看见底下发灰的骨头。
“奇儿!你的手!”
郭氏刚好端着粥碗进来。
一抬头看见他那手,手里的碗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“这怎么回事?你这手……怎么烂成这样?昨天还好好的,是不是烧火烫着了?”
“我马上去请大夫!”
魏奇疼得脸色发青。
魏氏怕郭氏这身子受不住,于是她二话不说披上袄子,转身就往村口跑。
大夫很快来了。
一瞧那手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……谁干的?怎么烂成这样?这不是烫伤,也不是冻疮,这是毒……活生生烂出来的!”
“大夫,能治吗?”
郭氏跪坐在他旁边,眼泪直接往下掉。
“求您救救他,他还小,不能没手啊!”
大夫叹气,摇摇头,从药箱里取出几包药粉。
“能治,但过程……得受罪。得把烂肉剜了,敷药,每日换药,还得忌口。这毒……
来得蹊跷,得查源头。”
“啥?要剜掉肉?”
郭氏听到这话,脑袋嗡的一声。
“那得多疼啊?疼得能活活把人折磨死啊!”
大夫眉头紧锁。
“疼,当然疼。可他是男子汉,大丈夫,这点苦都扛不住,将来还能干啥大事?命都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