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觉得,你心里明明白白。”
她直视郭氏。
“以为一把火能烧干净证据?你当我瞎了?”
“你们要是非闹,那我也不拦。”
“大不了,全镇的人都知道你干了什么。”
魏奇终于动了。
他低下头,避开所有人的眼神,踉跄着跟着郭氏往外走。
宋绵绵在后头悠悠补了一句。
“修门的钱,记得送过来。”
“最少一百文,别想赖账。”
看着他们走远,她胸口一松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大哥,你腿是断了,可他呢?”
“得一点点烂掉,还不能喊疼。”
“寒冬腊月,手上冻着,伤口不愈,那滋味,比你挨刀还熬人。”
宋大伯现在是真的把二房的好记在心里了。
他不再推拒,也不再摆出那副孤冷的姿态。
宋绵绵每天送去医馆的肉菜,他再没推过,全都吃下去了。
医馆关门的日子越来越早,天刚擦黑,门板就一块块钉上。
可更多时候,门一关,屋里就飘着烤肉的香味。
宋绵绵经营着自家铺子,每日进账不少,待人接物从不吝啬。
买肉?
根本不用算账,想买就买。
对她而言,几文钱的肉算不得什么。
每天一早,她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肉铺。
天刚蒙蒙亮,街市上的摊贩刚刚支起案板,她就已经出现在了巷口。
路过一个摊子前,人围得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