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绵绵闻言,心脏猛地一缩。
她立刻想到余家的孩子,急声问道。
“余家那俩孩子也烧得厉害,村里其他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病的?有没有接触过他们?之前有没有找过大夫?”
她话音未落,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叫。
“村长!不好了!官差来了!一队穿黑衣的官差,带着封条和火把,正往村里来!说是奉命封锁村子,不许任何人进出!”
村长一听,脸色骤变,拔腿就往村口方向狂奔而去。
“快躲!封村了!这是要隔离疫病啊!”
宋绵绵怔在原地。
她猛地抬头,与黎安对视一眼。
两人眼神交汇,没有多言,随即快步朝着村口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村口被几个身穿灰色短打的官差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官老爷,这……这是咋了?”
村长拄着拐杖,跌跌撞撞地跑过来。
“你们村染了疫症。县太爷有令,即刻封村,不准进也不准出,所有人员原地待命,等疫情平了再说。违令者,以抗旨论处。”
宋绵绵闻言,脚下一顿。
余家的孩子……
全村人发烧……
封锁……
她的心跳猛地加快。
这哪是什么小病?
这分明是一场来势汹汹的大瘟疫!
村里的郎中,只剩宋绵绵一个。
老郎中三天前高烧不退,昨夜刚咽了气。
所有求救的声音,全都涌向她家那扇斑驳的木门。
起初她还没当回事,只当是普通风寒。
可到了傍晚,敲门声越来越密。
“绵绵,救救我!求你了!”
门外的村民跪在泥地上。
“我儿子才六岁,还在烧,你开开门啊!我们是乡里乡亲,你忍心眼睁睁看着我们死吗?”
宋母站在门后,双手紧紧抓着门框。
前两天村西头老姜家,一家五口死了四个,连埋人的力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