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这会儿还在村里,没回镖局。
宋绵绵砰砰砰地拍门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黎安探出脑袋。
“你干嘛?大清早的……”
她用力推了他的肩膀。
“你赶紧给县令写信,说我们找到疫病的源头了!现在就写,别耽搁!”
黎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。
“你说那豹子?就前几天在山里发现的那头疯了一样的花斑豹?”
“对。”
“可那豹子不是中了狂毒吗?”
他眉头紧锁。
“发狂、嗜血、咬人,那是中毒的症状。怎么就跟眼下村里蔓延的瘟疫扯上关系了?两者根本不是一回事吧?”
“你别管是不是一回事。”
她打断他的话。
“你只管动笔,我来口述内容。”
话音未落,她从袖中抽出一张信纸。
“我念一句,你写一句,别问那么多。”
黎安这才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,好不容易找出笔墨纸砚。
“等等……”
他忽然抬眼看向她。
“你刚才说的鹿肉……到底是啥时候的事?啥时候买的?在哪儿?”
两人一边说话,一边快步往村口走去。
刚到门口,守门的兵卒远远瞧见是他们,立刻挥手示意放行。
这几日他们频繁进出送信查疫,守卫早已熟识。
宋绵绵将信递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