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明白,我一定小心。”
她只想用医术说话,用事实证明,哪怕出身乡野,也能救人于水火。
坐上县衙的马车时,她心里还琢磨。
这车比寻常马车宽敞多了。
两位御医原以为,夫人说的“大夫”,就是个会点皮毛的江湖郎中。
无论如何,他们都没放在心上。
可车门一开,下来的竟是个清秀小姑娘。
“这……”
两位御医同时愣住,脸色当场黑了。
“莫不是哄我们玩?”
另一个皱眉不语。
“大人。”
一位御医直接开口。
“我们虽治不好,可也容不得一个小丫头来打我们的脸。”
“医者关乎人命,岂是儿戏?若人人皆可登堂入室,那太医院的规矩何在,皇家的体面何存?”
宋绵绵走近几步,一眼认出这是宫里的御医。
她虽没见过真人,却在医书插图上看过宫廷太医的装束。
“晚辈宋绵绵,奉召前来会诊。”
她不慌不忙,轻轻一笑。
这两日,她翻遍了古籍,一页页细细研读。
还改了三版药方,推翻又重来,每一味药材的配比都经过反复权衡。
虽然不是十全十美,不能保证药到病除,但比起原来的方子,已不知强了多少倍。
“你有什么方子?”
那位御医冷笑着。
“我哪有空看这些没谱的玩意儿。黄毛丫头写的药方,拿来糊墙还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