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你们现在伤了宋家人!”
“你们真以为,宋绵绵回来,看到她哥被打成这样,还会心软施药?还觉得宋家好欺负,哪怕你们一而再、再而三地闹事、挑衅、伤人,都不会还手?就凭这?你们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围堵宋家大门?”
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转身,重重地关上了门。
屋内的宋父听得外面动静不对,慌慌张张从里屋跑出来。
一见儿子满脸是血地站在堂前,他腿一软,差点直接瘫坐在地。
“齐重!你怎么样?伤得重不重?”
他声音发抖,翻出宋绵绵临走前留下的药箱。
“黎大哥……真不给他们药了?”
黎安站在一旁。
“不给。他既然敢干出这种事,就不许怪别人不伸手帮。”
这些天,他早就注意到有人三三两两地在宋家门外晃悠。
他一度以为,这些人只是因久病缠身,才想在宋家门前多待一会儿,图个心安。
可没想到,今日竟敢动手伤人。
他话一出口,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。
宋齐重没再吭声。
他也觉得,这药,不能给。
给了,便是纵容。
这个村子,从来就没真心待过宋家。
宋家已经仁至义尽。
如今竟然还被这么逼,步步紧逼,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不留,够了。
真的够了。
话是这么说,可真听见外头哀求,黎安心里还是咯噔一下。
理智告诉他不能心软。
可耳朵听着那呼救,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。
门外,声音越来越急。
“宋家大哥,我求你了!我爹娘高烧不退,再不吃药,真的撑不过两天了!”
一个年轻妇人跪在门外,满脸泪痕。
宋父一听,心都揪起来了。
“黎安,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