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?你可别乱扣帽子!”
魏氏立刻急了,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那是看见你们家鸡飞出来了,扑腾扑腾往外跑,怕你们丢了心疼,才追着抓回来!你们不谢我,反倒诬陷我?好心当成驴肝肺!天理何在!”
“谢谢你的‘好心’。”
黎安冷笑。
他不再多言,转身拉住宋齐重的胳膊。
“走,回家睡觉。夜风凉,你伤口还没好全,别在这儿耗着。”
“你放我下来!”
魏氏压着嗓子喊。
她缩在墙头,进退维谷。
宋绵绵好久没回家了,自从被县令召入县衙协助医案,便一直没回来。
她住在衙门后院的偏房,每日忙碌不休。
这两名御医原本自视甚高,平日眼高于顶,对乡野郎中不屑一顾。
可如今,却被宋绵绵一手精湛的针术和独到的药理分析折服。
他们俩翻遍了古籍,眼睛熬得通红,可愣是没琢磨出一张新方子。
可宋绵绵短短几天,不仅看懂了他们几个月都没弄明白的脉案,还连改了两张药方。
“大人,这张方子虽然不能根治体内余毒,但已经比以前强太多了。”
宋绵绵双手捧着药方。
“我再调整两版,把毒性压到最低,患者至少能保住性命,不至于再恶化。”
县太爷一听,激动得站起身来。
“快!快去抄方子!十份,不,抄二十份!”
“派衙役挨家挨户送药去,尤其是城西那几个病重的人家,必须立刻送到!”
托她的福,疫情总算没再继续扩散。
县太爷心头那块沉甸甸的石头,这才松了半分。
他连夜提笔写奏折,把宋绵绵如何力挽狂澜一一写明,快马加鞭送往京市。
舒御医站在药房门口,望着宋绵绵忙碌的背影,连连摇头叹气。
“要不是宋姑娘,我们这些御医在这儿耗俩月,怕是连药渣都熬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