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官差打了个招呼,转身便去接她回家。
宋绵绵整理好行囊。
县夫人待她这么好,不光是因为她治好了自己多年失声的嗓子。
更因为这么多年,县夫人一直没能怀上孩子,求医问药无数,却始终无果。
宋绵绵看脉象时早已察觉,只未点破。
她心里有数,等这场瘟疫过去,县夫人八成就要开口留她了。
所以她收东西时,心里坦坦荡荡的。
黎安这次来,还有个原因。
他带来了京都传来的密信。
那黑脸小厮背后的大人,身份未明,行动诡异。
而黎安,正是奉命暗中保护宋绵绵的人。
宋大伯母病倒了,也染了瘟疫。
从发病那天起,她的体温就居高不下。
每日靠宋大伯端水喂药勉强维持气息,可情况不见好转,反而一日比一日更差。
邻居们听说后纷纷摇头叹息。
宋绵绵的药方确实管用。
可奇怪的是,人就是没醒过来。
宋大伯看着妻子毫无反应的模样,心急如焚。
他顾不上体面,直奔村口黎家的方向而去。
听说她去了县城,他站在黎家门口呆立良久。
“这时候去城里做什么?她要是不在,咱家那口子可就真完了……”
黎安见状,赶紧来找她。
他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县衙旁的驿馆,终于等到宋绵绵出来。
“你快回去!宋大伯母还在昏迷,药吃了也没用,宋大伯都快疯了!”
“你若再晚一天,怕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。”
一听人还昏迷着,宋绵绵眉头立刻蹙紧。
她没有多问,转身就拉着黎安往回赶。
“快,快些出发!夜里山路难走,但也得连夜赶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