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真有解药,早拿去报官了,求个赏钱多好!干嘛非得跟你们过不去,连白来的钱都不要?”
她反问得毫不客气,眼神扫过众人。
“县令悬赏五十两银子,若有良方可治此瘟疫者,官府重奖。你觉得我脑子坏了,放着金银不要,反倒在这穷乡僻壤免费救你们?”
这朝代的赏赐,是给金子,还是给银子?
听闻朝廷近年财政紧张,多半以银为主。
不过五十两也不是小数目,足够全家体面生活几年了。
只要值钱,她都接。
前提是她真有那个能耐拿出足以震动官府的药方。
“那你就不能先让我们难受几天,等熬得差不多了,再拿出来换赏?”
那人继续酸溜溜地嘀咕。
“你有解药,慢点拿出来,又不影响你领奖!何必装好人,弄得我们都欠你似的?”
这话一出,人群立刻炸开了锅。
原本大家心里就憋着一股火,情绪本就紧绷到了极点。
此刻听到竟然还有赏赐这么一说,瞬间沸腾起来。
许多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他们中的不少人家中亲人重病在床。
粮食短缺,药草难寻,每日都在生死边缘挣扎。
可偏偏宋家,不仅没受太大影响,居然还能独享所谓的赏赐。
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?
宋家这运气,也未免太逆天了吧!
“我娘还没好利索,现在还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宋绵绵忽然站了出来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如果我手里真有解药,能不先给她吃吗?她是我亲娘啊!我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愈发沉稳。
“你们若不信,大可亲自去县城一趟,找县太爷当面问清楚。问他是不是亲眼见过我配出的药方,有没有派人验过药效,更有没有下令由我主持制药事宜。这些事,桩桩件件,都经得起查证。”
这话一出口,原本喧闹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。
的确,县太爷可不是好糊弄的人。
若宋绵绵说的是假话,她怎敢公然让大家去找县太爷对质?
而且这些日子以来,村里确实已经开始发放她研制的药汤。
不少轻症患者服下后已有好转迹象。
这一切,并非空穴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