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父在一旁看了,忍不住瞄了一眼,顿时乐得拍着大腿直笑。
“哎哟喂,真是皇家出手的东西不一样啊!这一戴上,你娘整个人都亮堂起来了,跟天上掉下来的星星似的,闪闪发光!”
“那是。”
宋绵绵扬起下巴,笑得得意又骄傲。
“这些宝贝本就贵气,可得戴在我娘耳朵上,才算真正显出了它们的尊贵来。”
宋母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原本苍白瘦削的脸庞,此刻也因这份喜悦,添了几分红润。
仅仅两天时间,村中所有染病的人,病情都迅速好转。
哪家不是靠着她熬的那一碗黑褐色的苦药才捡回一条命?
回想从前,村里不少人对她家冷眼相待。
可现在呢?
一见到宋绵绵走过来,有人低头匆匆避开,有人脸涨得通红。
那股子愧疚和不安,藏都藏不住。
余婶子从前和宋家关系最亲厚,逢年过节总互相走动。
可就在那阵子疫病最厉害的时候,她男人一时冲动,被流言裹挟,竟也跟着村人一起指指点点。
如今孩子正在院外的树底下追着蝴蝶玩耍。
宋绵绵恰巧路过。
余婶子远远望见,心里猛地一揪,顿时慌了神。
“绵绵。”
她终于鼓起勇气,压低声音喊了一声。
宋绵绵闻声回头,依旧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模样。
她轻声提醒道:“婶子,您身子刚好利索,别老站在风口这儿吹着。风一钻进骨头里,又该头痛发热了。不如回家开窗通通风,屋里潮气散了,人才能真好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