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用力,便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。
宋绵绵见状,默默从柜中取出一面铜镜,轻轻递过来。
“自己看。”
舒御医迟疑地接过镜子,颤抖着手将镜面对准头顶。
低头一瞧,头皮上几道缝合的印子清晰可见。
头发全被剃光了,露出整片头皮。
那几道红肿尚未完全消退的疤痕,蜿蜒曲折。
“那……我的病呢?”
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我……我还能活多久?”
“好了。”
宋绵绵语气平静。
“脑中淤血已清,神经不再受压,性命无忧。养几天便可下地行走,但饮食需清淡些,忌辛辣油腻,不可久躺不动,每日应适当走动,以促气血流通。”
宋绵绵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。
诸如忌风寒、避劳累、按时服药等。
说完后,她轻轻合上药箱,转身出了门。
刚到前厅,就见那位贺公子等在那儿,大喇喇地坐在主位的椅子上。
他身旁站着红生,神情淡漠,目光扫过门口。
见宋绵绵出现,微微颔首。
“宋姑娘,好久不见。”
他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贺公子,”宋绵绵站定,微微敛衽行礼“墨蛇蛊的解药,我还没配出来。药材稀缺,其中一味九节菖蒲至今未能寻得,没有关键药草,我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您再等等吧,若有消息,我会立刻通知您。”
贺公子摆摆手,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折扇。
“我不是为这事来的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似有所图谋。
“那您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