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绵绵心里明白。
他以为,祖姥爷早把她的丑事都抖出去了。
所以他才这般戒备。
但她不在乎。
这些误解,正合她意。
“我不是来谈婚事的。”
她直接开口,声音清亮。
“我是来找你谈生意的。”
金公子一怔,眉头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什么生意?”
他确实听说过她开了医馆,平日里替人看病疗伤,救死扶伤。
可他们金家世代经商,主营绸缎与盐铁,从不涉足药行。
按理来说两家根本没有交集,更谈不上生意往来。
然而最近几个月,整个城中都在议论她。
连一些达官贵人家的女眷都对她赞不绝口。
也正是因此,金家祖姥爷才起了心思,觉得这样的女子德才兼备,配得上自家孙子。
“一笔能让你赚翻的买卖。”
她站在窗边,手中端着一盏茶。
“我能治好你。”
金公子瞳孔猛地一缩,脸色骤然发白。
足足半秒之后,他才勉强扯动嘴角,挤出一丝笑来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这种病……我早年便四处求医,跑遍了北境七大城池,请了十几个名医圣手,连皇宫御医都看过,可所有人都说,无药可救。”
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
他堂堂金家嫡孙,却因身体残缺,在族中抬不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