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大夫刚伸手要把脉,还没碰到他手腕。
他立马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,声音发颤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嘛?我不看病!不看!”
羽大夫眉头微皱,一脸正色地盯着他。
“你说吃了我们的草药,浑身没劲,还胃疼。既然来了医馆,那就得让我看看,是不是真有事。若有病症,不能耽误;若无其事,也得还我们一个清白。”
“我不看!我不信你们!”
那人慌得满头是汗,连连后退,手抖得几乎站不稳。
“你们黑心开馆,药里下毒害人!赔我钱就行!赔我五十两!不然我就不走!”
宋绵绵站在一旁,听着这拙劣的表演,淡淡一笑。
“抱歉,赔不了。你若真觉得我们医馆有问题,尽管去报官,或者请其他大夫来验药。我们问心无愧,不怕查。”
“你不信我们医馆,大可去别处请大夫来瞧。我们绝不阻拦,还愿意出诊费。”
“万一你们串通一气呢?”
那人支支吾吾,眼神飘忽,额角的汗越来越多。
围观的人群原本只是好奇驻足,如今越听越觉得不对劲。
有人终于站不住了,从人群里走出来。
“到底有没有病?你不信这儿的大夫,又不肯请别人,你这不是来找茬是干嘛?大白天的闹医馆,图个啥?”
这话一出,立刻引来一片附和声。
“是啊!真有病就让人看,不敢看就说明有问题!”
“舒御医这儿的医术,谁不知道?药材用的都是上等货,从不缺斤短两,哪轮得到你在这儿耍无赖?”
“再看这人,躲躲闪闪、满脸心虚,走路都发虚,眼神乱飘,一看就不是正经病人,倒像是故意来找麻烦的。不是冲着药来的,是冲着舒御医来的吧?”
医馆大夫什么样,大伙儿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药材哪可能有问题?
根本就是有人在故意生事。
见人群都帮着宋绵绵说话,他臊得满脸通红。
宋父那两天一直提心吊胆。
夜里睡不安稳,白天也坐立难安,生怕宋绵绵得罪了祖姥爷,会被秋后算账。
他不止一次悄悄叮嘱女儿少说话、别逞强,怕惹出大祸来。
可一连好几天,风平浪静,祖姥爷不但没找麻烦,连话都没多说一句。
家中也没出什么意外,连最敏感的柴米油盐都按时送到,没有半点克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