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查过了。那天她确实来了。”
“她还带了个妇人,穿着粗布衣裳,面色蜡黄,走路微跛,像是她娘。”
“肯定是宋绵绵那个丫头搞的鬼!”
姜员外怒不可遏。
“现在铺子里还有几个人上门?说!”
姜管家缩着脖子。
“客人……都不来了。”
“从前日到现在,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有人路过都绕着走,连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“就连老主顾李媒婆,前天来问了句价格,转身就走了,连样品都没拿。”
“那就降价!统统降价!三折卖!两折卖!我看她们能撑多久!”
可降价也没用。
有人瞥一眼招牌,嗤笑一声。
“便宜?姜家的胭脂早臭了名,谁还敢往脸上抹?”
如今镇上谁不知道医馆里卖的胭脂又便宜又好使?
宋绵绵压根没靠吹牛,她真拿出了实打实的好东西。
前阵子那瓶药膏,治好了三岁娃娃脸上反复不退的红疹。
这消息传遍了镇上每一个角落。
谁家孩子有湿疹、谁家老人皮肤干裂,都想着赶紧去医馆碰碰运气。
如今宋绵绵只要一露面,不管是卖什么,人们争先恐后地抢购。
羽大夫看着每日来诊的人数翻了整整一倍,心中既欣慰又无奈。
“哎哟,咱们这地方本是正儿八经抓药看病的医馆,什么时候竟变成了姑娘媳妇们的梳妆台了?再这么下去,我这药方还没开完,胭脂盒子倒先摆满柜台了。”
郭氏正坐在廊下晒太阳,听见这话连连点头。
“可真不是吹牛皮啊,我说句实在话,那胭脂颜色温润,香气清雅,抹在脸上又轻又贴,别说咱们镇上了,就连县城里那些大铺子的货色加起来,也没一个能比得上。”
“之前绵绵送我两盒,我就用了三天,你瞧瞧我这张老脸,皱纹都淡了些,脸色透亮,连我那当家的都说我年轻了十岁哩。人家排队买,那是有道理的,一分钱一分货嘛。”
这天早上,宋绵绵新制的养肤水刚摆在柜台上,就被眼尖的妇人们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不到半柱香的工夫,几十瓶便被人抢购一空。
宋绵绵站在柜台,后大声喊道。。
“大家别急,千万别挤着伤了身子。养肤水我们每天都会有新出的,只是这水讲究火候与时间,需用雪莲、白芷、蜂蜜慢火细熬七日才能成形,急不得。今天能拿出来的是头批成品,量少了一些,往后供应稳定了,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。”
这边医馆门口热闹非凡,而镇西头姜家胭脂铺却是冷冷清清。
傍晚时分,姜府内厅烛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