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年灵芝,咱们府上想凑出一株都得翻箱倒柜,她倒好,三天一株,跟不要钱似的。”
他们贺家三代权贵,门第显赫,收藏无数。
可要想凑出一株真正的百年灵芝,都得提前半年打点人脉,动用旧藏。
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,开个小小的医馆,却能稳定供应?
“她手上,肯定还藏着不少。”
贺公子目光一沉。
“这种人,绝不能放走。”
红生瞅了他一眼,小声说。
“主人,不能……直接绑了她吧?”
贺公子斜了他一眼。
“谁说要绑?我会好好劝她。”
红生心里嘀咕。
劝?
怎么劝?
他深知自家公子的脾性。
看似温文尔雅,实则手段狠辣,所谓“好好劝”,多半只是个前奏。
之前他住在医馆时,虽然没摸透她的心思,却也从她待人接物中察觉出几分异样。
宋绵绵看似温软可亲,实则步步为营。
这姑娘,软话硬话都不吃。
他不想泼冷水,只好点点头。
“那……公子您再试试。”
贺公子满脑子都是“这次一定行”。
他自认才学过人,口才出众。
区区一个女子,如何能抵挡得住他的诚意与气度?
上次没说动,这次他准备了全套的说辞。
他带着红生,又踏进了医馆。
里头人比上回还多。
一进屋,贺公子脸色就黑了。
红生心里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