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他们才知道,什么叫“曾经拥有却不珍惜”。
等板车再来趟,除了剩下的家当,连人也一块儿接去县城。
这一天,宋绵绵和宋齐重早早起了床。
他们一路颠簸到了县城。
两人顾不上歇息,立刻投入了安顿之中。
宋父回来时已是傍晚。
“这就是咱家了。”
宋绵绵从屋檐下跑出来。
“您瞧,主屋朝南,冬暖夏凉;东厢做了厨房,西厢将来能做库房;后头小院还能种点菜,养几只鸡!”
宋父鼻子一酸。
“往后啊,日子一定一天比一天强。”
“就是大伯家那边……”
“估计还没收拾利索。”
大伯一家走得晚,东西又多,路上耽误了些时辰。
宋绵绵把主院留给了爹娘、大伯一家。
另留了两个小院,东边那处地势略高,便安排给男人们住。
西边靠近厨房,近便些,便留给女眷。
因为家里女孩就她和宋娇,两人年纪相仿,便共住一间小院。
宋娇还小,才十一岁,头一回离开娘亲睡在外面。
宋绵绵没多说,第二天收拾铺盖,搬到宋娇隔壁的屋子住下。
两张床隔着一堵薄墙,夜里只要听见那边有一点动静,她立刻就醒。
上回吃了亏,宋绵绵对医馆、小吃店的事儿,一点都不敢马虎。
“宋绵绵这女人!真就没个软肋吗?”
他猛地转身,一掌拍在紫檀木案上。
“她爹是个老实疙瘩,弟弟听话懂事,妹妹又护得严实,连个闲话都传不进去!她自己呢?不贪财,不慕虚荣,连媒人都没踏过她家门槛!”
姜管事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“老爷,真的一点空子都钻不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