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只鸽子已经养了好几天,翅膀上的伤也痊愈了。
黎子皓按照黎安先前的嘱咐,将一封写好的信绑在鸽子腿上。
黎安站在远处的屋檐下,默默看着这一幕。
见黎子皓没有耍花招,他才终于轻轻松了口气。
小吃店里的美容茶又卖完了,宋大伯母照例上门来取。
“茶喝完了,你娘让我再来拿点儿。”
“顺便给你带了几个包,趁热吃。”
宋绵绵赶紧扶她坐下。
“大伯母您先坐会儿,别站着,我马上就去拿。”
她说完,转身走进后屋,还特意把门关严实了。
然后,她轻轻一迈步,整个人便进入了空间。
空间里堆满了各种食材,角落里还放着一口厚重的大木箱。
她走过去掀开箱子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包包炒制好的草药。
“太沉了……得叫大伯来搬,一个人真不行。”
外面的宋大伯母听见动静,探头看了看。
“要不我喊你大伯来帮忙?”
“对,您说得是,大伯有力气,让他来最合适。”
宋绵绵点头应道。
宋大伯母答应一声,转身就往外走。
不一会儿,宋大伯拎着一个空麻袋赶了过来,夫妻俩合力把木箱搬了出来。
他们把茶包仔细装进麻袋,准备带回店里去。
宋绵绵站在门口,目送他们一前一后地走远。
她轻轻拍了拍手,正想转身回屋。
可她还没来得及迈步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医馆门口来了个陌生的身影。
那是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人,手里拄着一根竹杖,脸色蜡黄,脚步虚浮。
他站在医馆门口,迟疑了一会儿,才抬起手,轻轻敲了敲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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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绵绵只抬头扫了一眼,心里头就迅速有了判断。
这人,病得不轻,甚至可以说伤势极重。
本来按理说,羽大夫才是这里的主诊医师。
宋绵绵原本已经转过身,准备悄然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