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差不多,看着也就二十出头。
和大伯儿子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可话却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不能说。
现在还不能说。
等忙完手头的杂事,她特意走到厨房旁的小屋,找到守夜的刘大叔。
“刘叔,今晚麻烦您多留意一下楼上那人的动静。”
“要是他醒了,或是有什么不舒服,立刻叫我。”
刘大叔点点头。
“放心吧,有我在,出不了事。”
宋绵绵这才稍稍安心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
第二天一大早,她悄悄推开大伯母的房门。
宋大伯母听见动静,睁开眼。
“绵绵?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睡?”
“大伯母。”
她走近床边。
“我刚想起来,要是哪天碰上后脖子有胎记的,我不清楚堂哥身上是什么样子,万一错过了,多遗憾啊。您能不能画个图给我瞧瞧?”
宋大伯母听了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绵绵,谢谢你这么上心。”
她缓缓坐起身,伸手摸索床头的笔墨。
“可我这儿子……还能不能找回来,我真没底。”
她拿起笔,蘸了点墨,在纸上轻轻一划,画了个弯弯的月牙。
那月牙一端粗,一端细,和男子后颈上的印记,一模一样。
宋绵绵心头一热。
真是堂哥!
不会有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