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高烧不退,几乎断气,是我们宋家的医馆救了你。”
“如果你还不信我的话,不如这样,跟我回去一趟。”
“让大伯母亲自见你一眼,是真是假,她一眼就能认出来。”
“毕竟血缘这东西,瞒不了人。哪怕这么多年过去,亲生骨肉的气息,总归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要是她看了之后说不对,那我立刻放你走,绝不阻拦。”
“不仅如此,我再额外给你二十两银子当路费,够你在外面闯荡几年,重新安身立命。”
男子一愣。
二十两?
“你……真肯给我二十两?”
她……真舍得?
宋绵绵点点头。
“我这人有个原则,从不说谎。”
“你说我不信,我可以理解,但你若是因为穷困而不敢信,那就是你的问题了。”
“别忘了,你昏迷那几天的药费还没付呢。光汤药加针灸就不止五两,更别说请大夫出诊的人情开销。”
“所以,与其欠着钱走人,不如先把事情弄清楚。你既无处可去,何不顺这条路走一趟?”
男子咬了咬牙。
最终,点了点头。
“行,我跟你走。”
宋绵绵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样子去可不行。”
“穿着破旧不说,满脸风霜,一看就是流浪惯了的。”
“昨晚那帮人还在到处找你踪迹,要是你这么大大咧咧回去,被人一眼认出来,岂不是立刻就把你自己和你父母都搭进去了?”
男子脸色顿时一僵。
她怎么一口一个“你爹娘”?
其实他心里根本没有底,那对夫妻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父母?
他记不清小时候的事,只模糊记得一场大火、一阵哭喊。
还有黑夜里被人推入井中的恐惧。
这么多年,他活下来靠的是本能和狠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