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啥阁主,凭啥把锅全扣你头上?”
这些年他在外头拼死拼活,天天过着拿命换饭吃的日子。
谁晓得遭了多少罪,受了多少伤。
风吹雨打都是小事,挨刀中毒也咬牙挺了过来。
“您别难过,我现在挺好的。”
瞧出他浑身不自在,宋大伯母连忙抹了把脸,抽了抽鼻子。
“现在平安就好啦!咱们这才刚认回来,你别扭些也是常理。”
她说得轻快,脚却没挪动,仍站在原地盯着他看。
“还有屋子,我这就去给你拾掇一下。”
她转身就想忙活,鞋底在青石板上蹭了两下,抬腿往侧院走。
“都散了吧,早点睡,明早还得去客栈做事,可不能误了工。”
宋绵绵轻轻拉住她:“大伯母,您去歇着吧,交给我就行。”
宋轩也不愿让母亲看到自己身上的旧伤,顺水推舟道:“让我妹妹弄吧,您去休息好了。”
看他是真不愿,宋大伯母便没再坚持。
她张了张嘴,终究只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“那……就麻烦绵绵了,谢谢你啊。”
她说完走了两步,又回头望一眼,一步三顿地舍不得走开。
宋大伯跟上来,低着声说了几句宽心话,才带着她慢慢离开。
等人都走了,宋绵绵看着宋轩,忽然问:“感觉怎么样?有家人的滋味?”
宋轩其实还很别扭,但不得不承认。
这种被人牵挂的感觉,真挺暖的。
肩膀比之前松了些,呼吸也顺畅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