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轩闷闷地嗯”一声,显得有点不耐烦。
在他看来,活着已经足够艰难,何必还要天天惦记抹药这些琐事。
宋大伯母一直悬着颗心,生怕宋轩因相貌问题抬不起头。
如今见他脸上变了样,稍感宽慰,但还是不踏实。
“那……他身上那些疤呢?能好吗?”
“您别担心,我已给堂兄配了去疤的药膏,只要坚持天天擦,大概半年工夫,就能消得干干净净。”
宋绵绵说得笃定,没有任何迟疑。
只要依嘱执行,效果不会差。
至于杀手组织,等听到黑玄已死的消息,肯定得派人查证。
她早有准备,在那死囚后颈处纹了个和宋轩一模一样的月牙印记,分毫不差。
那些人压根不会想到去扒衣服检查伤疤。
只看胎记对不对,也就顺利蒙混过去。
死囚的尸首早已烧成灰,骨灰也亲手交还给了他的家人。
起初宋大伯还不太乐意,觉得花这笔钱不值当。
他坐在堂屋的椅子上,手指敲着桌面。
可一听宋绵绵说已经赔了人家五十两银子安抚家属。
他立刻闭了嘴,低头喝了一口茶,不再多话。
不过这一笔开销,却被他默默记在了账本上。
他翻开账本,用笔工整地写下。
然后合上本子,锁进柜子里。
黎安几天没回家,一进门就发现府里多了个陌生人。
还住进了宋绵绵的院中,心里顿时有些别扭。
他站在院子门口,目光扫过陌生人的行李。
谢丛生看他脸色不对,赶紧解释。
“这是宋大夫的亲堂兄。刚从外地来,路上吃了不少苦,暂住几日。”
“哦,堂兄。”
黎安听了,脸色依旧不好,转头对宋绵绵说:“男女有别,怎么能让外男住在你的院子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