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连个招呼都不打,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。
魏氏气得脸都扭曲了,满脸凶相。
魏奇看着直皱眉。
他觉得难堪,也觉得丢脸。
其实打一开始,他就不乐意让娘把姑姑叫来。
可他娘偏说不放心,非要亲戚盯着才安心。
结果刚出门就闹出这一出,简直让他抬不起头。
他二话不说,扭头就朝考场方向快步走去。
魏氏一见魏奇也走了,顾不上再生宋齐重的气,赶紧追上去拉住人。
她一边追一边喊:“你走那么快干什么?”
她伸手一把抓住魏奇的袖子。
而宋齐重压根没把魏氏那一套放在心上。
到了考场外,直接往地上一坐,从包袱里抽出书来,埋头翻看。
他选了个角落的位置,背靠着墙,双腿伸直。
阳光斜照在纸面上,字迹清晰可见。
直到点名入场,他才合上书,顺手递给门口收物件的小吏。
小吏接过书本,低头登记姓名和编号,然后指了指入场通道。
他点了点头,迈步朝大门走去。
这时,街角的小吃铺里热闹得很。
客人们聊得热乎,都在夸宋家爹娘养了个争气的儿子。
有人端着碗站起身,一边扒饭一边说:“这回要是中了,那可真是祖坟冒青烟。”
另一个人接口:“早就看出这孩子不一样,小时候背书那叫一个利索。”
宋父没怎么搭话,但嘴角一直往上扬。
他坐在柜台后方,手里拿着抹布,一遍遍擦着已经干净发亮的桌面。
有人跟他说话,他只是点头笑笑。
他不想显得太过张扬。
可那股喜气从眉眼间透了出来,压都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