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所有人都毫不犹豫地指出了差别。
香气差了一截,入口后劲不足,回味发涩,甚至有股说不上来的怪味。
这不是手艺问题,更像是缺了某种关键的东西。
而那个东西,他们始终没找到。
几位厨子倒是琢磨出个大概做法。
但做出来的味儿跟原版比,就像凉水兑酒,淡得没边。
汤底熬了八小时,香料配了十几种。
肉也选的是上等五花和腱子。
可香气刚飘出来就被风带走了。
客人闻不到香味自然不会驻足,没有人气的摊子更难聚拢食客。
有次他们特意提前开门,在街口摆了试吃碟。
结果路过的人瞥一眼就走,连筷子都没动。
祖姥爷一听更来气,咬着后槽牙吼了一句。
“做!给我做出来!我看能难吃到什么地步!”
等他亲自扒拉一口尝完,脸都绿了半截。
但他还是收拾情绪,拄着拐杖出门,在城西一条热闹街上谈下一个小铺子。
签契书的时候手很稳,一个字都没改。
他也清楚,自己这摊子肯定比不上常家和宋家联手开的那家老铺。
于是专挑了个离得远、但街上人来人往的地方落脚。
那边靠近码头,工人多,饭点集中,拼的就是快和实惠。
他让人打出招牌,价格压到最低,只为先把人流引过来。
开业那天还请了吹锣队,在门口闹腾了一上午。
祖姥爷不会轻易罢手,宋绵绵早就料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