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坐着个五十出头的老太太。
看见宋绵绵进门,立马笑开了。
“哎哟,这就是宋大夫啊?年纪这么小,真让人不敢信。”
她上下打量着,目光里带着好奇。
“您先别夸,让我先号个脉,看看情况。”
宋绵绵语气平和。
她在旁边的小凳上坐下,示意老夫人伸出一只手。
自己则取出一块薄布垫在对方手腕下。
金老夫人忙伸出手腕。
手指微颤,皮肤有些松弛。
但脉象浮而无力,夹杂沉滞之感。
诊完脉,宋绵绵说:“您这腰伤是怀孩子那时候落下的根,当时没当回事,现在年纪上来了,旧伤就翻出来了。”
她收回手,打开药箱取出一根细针。
“对极了!”
老太太长叹一口气。
“这事我一直藏着,真是你说到点子上了。”
她眼眶略红,声音也低了下来。
“这么多年,我也认命了。”
金公子一听这话急了,连忙看向宋绵绵:“宋大夫,只要你能治,花多少钱都行!”
他站起身来,语气急切。
“只要我奶奶能好受些,府上什么都愿意出。”
“金公子别急。”
她淡淡回道。
“彻底断根可能难,但调理一次,起码能撑半年不疼,这段时间基本不受影响。”
她说话时没有抬头,专注地将银针摆放在托盘中。
一听这话,屋里几个人全都松了口气。
金老夫人点点头。
“虽说不能根治,但能管半年,也算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