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又有声音搭腔。
“该不会……她是扫把星吧?克夫?”
这一句出口,引得几人窃笑。
话越传越离谱,声量越来越高。
郭氏就在不远处扫地,想躲都躲不掉。
她本来站在药柜后整理药材。
听见声音渐渐朝自己这边飘过来。
她手里的扫帚越攥越紧,指节发白。
扫帚柄被汗水浸湿,留下一圈圈痕迹。
心里一阵阵发酸。
明明她和晴儿才是最惨的那个,怎么听他们讲,倒像是她犯了天大的错?
可如今这些闲言碎语,要把她钉在耻辱柱上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可她死死咬着唇,不让它掉下来。
就在这时候,一道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要是她真狠,为啥孩子被卖后没立刻报官,反而忍着等了那么久?要是她真毒,当初男人要娶那寡妇来踩她一脚时,为什么不闹得满城风雨,非要默默带孩子走人?”
宋绵绵站在门口。
“你们一个个说她恶、说她毒,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心里护着那种畜生?还是你们自己也干过这种抛妻弃子的烂事,心虚了?”
那些平日里最爱议论是非的人,在她目光所及之处纷纷低下头。
整个医馆顿时鸦雀无声,刚才还在高谈阔论的人个个低下头。
医馆内只剩下窗外风吹动门帘的声音。
宋绵绵走到郭氏身边,轻轻掰开她的手指,拿走那把快要捏断的扫帚,低声说:“别听他们瞎嚷嚷。你只是想护住自己和晴儿,这没错。你要真是狠角色,就不会一直忍到现在。可你一直都在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