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这点,宋绵绵胆子大了起来,心里的警惕稍稍退去。
那人见她回来,脸色一变,眼中有惊慌闪过。
宋绵绵冷笑一声:刚对我动手就想溜?
伸手毫不犹豫,一把抓住对方蒙面的布巾,用力往下一扯,非要看看是谁干这种下作事。
那人眼看跑不掉,情急之下抬手去推她。
他手掌张开,带着几分狠劲朝她肩头撞去。
宋绵绵不躲不闪,反手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,手腕一转,精准扎进他手臂上的穴道。
这瞬间的迟滞正好被她趁机一把扯下面纱。
她咬着牙走到对方面前,语气冰凉。
“呵,原来是你。我还纳闷呢,我又没得罪谁,怎么就被人埋伏暗算。”
夜里静得连树叶响都能听见。
可她却没听到埋伏者的脚步。
只能说明对方早蹲在那儿等着,就等她经过那一瞬出手。
要不是躲得快,这张脸怕是要毁了。
虽然她有法子让伤疤完全消掉,但总不能顶着血痕过日子吧?
“你这么整我,是冲着我问你要那二十二两银子,还是因为我收留了郭氏?”
她冷冷地盯着他。
“全都是!”
那人瞪着眼,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你竟敢找我娘讨债,还把那个毒女人藏起来,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压抑已久的怨恨。
宋绵绵蹲下身,手中银针一闪,在他瘫痪的那条腿某个点上轻轻一刺。
“你觉得这事我就算了?”
宋绵绵站起身,勾了勾嘴角。
“那你最好躲远点。我明天一早就要去衙门报案。县夫人跟我关系铁得很,你要被抓进去,受的罪可比你现在这条废腿难受多了。”
她顿了顿,笑着摆摆手。
“我先回去睡觉了,睡醒就去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