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两人站在一起,反倒显得格外安稳,仿佛什么都不在乎。
“你气个什么劲儿?”
姜员外脸色难看,胡子微微抖动。
“他一个跑镖的粗人,整日跟刀剑打交道,风吹日晒,手粗糙得很,能跟你比什么?你可是读过书、懂规矩的人家女儿。”
“她乐意,就随她去吧。”
他转头对自己女儿说。
“横竖这亲事定下了,木已成舟。往后爹给你寻个更好的人家,读书人,有功名,背景也硬,比他强十倍都不止。现在说这些也没用,先让他们去吧。”
其实先前他是真心欣赏黎安的,觉得这小子机灵。
在镖局做事多年,走南闯北,知道轻重缓急。
比那个书呆子魏奇强多了。
魏奇虽然有点学问。
可格局小,斤斤计较。
连一两银子都要掰扯半天,他打心眼里瞧不上。
可眼下情况不同了,人已经定了亲,再怎么惦记也没用。
女儿就算缠破了嘴皮,人家也不会多看一眼。
何必再揪着这事不放,白白让自家难堪?
姜书芹心里还是堵得慌。
可一眼瞧见那两人并肩站着的样子。
男的俊、女的俏,站一块儿活像画里走出来的璧人。
黎安和宋绵绵已经落了座。
一家子围在一起说着话,个个眉开眼笑,气氛热乎得很。
这一幕看得姜书芹火气直往上窜。
她握紧了手中的帕子,指节发白。
周围喧闹声不断,喜庆的乐声在耳边回荡。
她本还想再劝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