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员外听罢鼻腔里哼了一声。
那两个人他是铁定不可能带回来的。
眼下也只能哄一天是一天。
而那两个妇人刚踏出姜家门口,便立刻靠近彼此,说起心里的疑虑。
“就算要去北苏,好歹也该知会一声啊,哪有不说不问就走得无影无踪的?”
穿蓝衫的妇人先开了口。
绿衣的那个也猛然反应过来,急忙点头道。
“可不是嘛!”
“我们当家的平日里买根葱都要嘟囔两句,现在倒好,这么大的事,一句交代都没有,连什么时候能回都不知道,太反常了。”
她从袖袋里掏出那块银子,在掌心掂了掂。
“这银子给得太阔绰了。北苏开销大,他们自己都未必宽裕,怎会每个月还往外拿这么多?”
两人越想越觉得有问题,可又摸不着头绪。
“得先找个人打听下北苏那边的情况。”
蓝衫妇人说道。
“要真有地方落脚,咱们也能写封信捎过去,哪怕知道他们在哪儿也好。”
绿衣妇人点头同意。
“是得查一查。光靠这点银子,糊不住心里的窟窿。”
这时她怀里睡着的孩子微微动了一下。
她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,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躺得更稳些。
“大热天的,你还抱着娃跑出来,真是难为这小家伙了。”
穿绿衣服的人瞧见她怀里那孩子,一脸心疼。
“唉,可不是嘛,这天越发热,娃反倒着了凉。我正准备带他去瞧个大夫,听说那个姓宋的小姑娘虽然年纪不大,但看病特别灵,还不收什么钱,就想着来碰碰运气。”
说完,她紧了紧手里的孩子,往医馆走了去。
到了地儿一看,坐堂的不是宋绵绵,是羽大夫。
她只好站在一旁排队等号。
太阳本就毒,不出一会儿脑门上的汗就止不住往下淌。
队伍前头有两位老人争着要插队,说病情紧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