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完用纸包好,顺手在纸上写明了用法和煎煮时间。
对方看着她忙前忙后还这么上心,心里直点头。
早前自家男人的铺子被医馆挤得生意差了几天,她还有些埋怨。
可今天这一看,这儿和普通药铺压根不是一回事。
里头什么药材都有,连煎药都给包了。
等孩子喝完药要付账时,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几服药才要那么几个铜板。
“宋大夫,真是太感谢了!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
宋绵绵又给她添了杯茶。
“外面跟蒸笼一样,你带孩子也不容易,要不再坐会儿?等孩子体温降下来再走,安全些。”
妇人点点头,把孩子放在腿上轻轻拍着背。
屋里有扇窗开着。
风吹动帘子一角,带来一丝凉意。
孩子眼皮渐渐变沉,呼吸也平缓了许多。
“好好好,那就再打搅您一会儿。”
“唉,要是我家当家的没被派去北苏,我也犯不着东奔西跑求人帮忙。”
“北苏?”
宋绵绵随口问。
“是因为做工去的?”
妇人点点头,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虑的神色。
“他也是大夫,前阵子跟着姜家的队伍出了趟远门。原本说是去关外采办些药材,顺便看看那边有没有开药铺的机会。结果没人想到,队伍到了关外之后,突然就改道去了北苏。他连封信都没捎回来,音讯全无。”
“我一着急,照看孩子就疏忽了。那几天夜里风大,孩子夜里蹬了被子也没及时发现,第二天就开始发烧咳嗽。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,若不是我心神不宁,孩子也不至于遭这份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