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肯收留人,也不是图个出力气的摆设。
周氏虽然年岁稍大,学东西起步晚,但胜在踏实可靠。
这点比那些光会嘴甜却不愿下功夫的强得多。
“今天她干得怎么样?”
宋绵绵问郭氏。
郭氏回道。
“刚来嘛,手脚生疏点正常,东摸西碰的有点顾不过来。不过我看两三天就能顺溜了。”
“好,辛苦你多照应几天。”
宋绵绵说道。
“你放一百个心吧。”
郭盈上了学,郭氏也不用再操心接送的事。
学堂离得不远,就在城西的武文巷里,每天辰时开课。
起初郭盈还有些怯场,总拽着郭氏的衣角不肯松手。
后来熟悉了同窗,胆子渐渐大起来。
因为她上的学堂跟宋娇他们一样,干脆几个小孩一块儿走。
放学后一窝蜂跑到小吃店吃饭。
吃完饭要么去医馆玩一会儿,要么结伴往宋家跑。
若是在医馆,就安静坐在堂屋一角翻旧医书。
若是去宋家,则爬上院子的老槐树掏鸟窝。
大人们见了也不多管,只叮嘱别摔着。
黎安一头扎进镖局的事务里,日日早出晚归。
他接的是北线长趟,沿途山路多,需得亲自勘察路线。
有时回来一身尘土,饭都来不及吃就得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