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灶膛里的火光,时不时调整柴的位置,生怕火大了糊锅。
没多久,厨房里飘出一股焦香。
这味道和蒸菜不同,没有水汽的清淡。
反而带着油温烘烤后的香气。
在院子里玩的军军猛地停下脚步。
他抽动鼻子,闻了几下,转身就往厨房跑。
他一边跑,一边喊:“祖母!好香啊!”
冲进厨房后,他站在灶边,仰头看着石板上的饼,眼睛发亮。
正烧火的陈氏也闻到了香味。
她盯着那层逐渐变色的槐花糊,喉头动了一下,忍不住咽了下口水。
宋母伸手轻轻揭开一角,看了看底面。
石板上的槐花饼已经变成金黄色,边缘微微卷起。
她笑了:“还真被绵丫头说着了,这烙的比蒸的香多了。”
说完,她拿起铲子,小心地插入饼底,手腕一翻,把整张饼翻了个面。
另一面接触热石板后,立刻发出轻微的滋响。
“开饭啦!”
宋母挎着一大竹筐槐花饼,从厨房里走出来。
竹筐里叠着好几层饼,热气腾腾。
一家人围坐在院子中间的小木桌旁。
桌上摆着几碗稀饭,一碟咸菜,还有刚出炉的槐花饼。
大哥先给父亲夹了一块饼,又给母亲夹了一块。
随后才轮到自己,他拿起一块饼,吹了两下。
刚咬下一口,他就被烫得吸了口气。
他咧了咧嘴,一边吹气,一边说:“哎哟!外头焦脆,里头又软又嫩,比蒸的香多了!”
二哥连着吃了两块,嘴里塞得鼓鼓的,脸颊两侧高高隆起,咀嚼时还不停点头。
“以后都这么整,味道真不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