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公和别的女人……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而且还……”周浔连比带划地道:“你完全不担心吗?万一有什么事你们的婚姻……”
还不等许安安说什么,周浔好像又想到了什么。
然后,男人一双桃花眼潋滟的挑着,“不过没关系的许小安,这天下男人多的是。要是陆晋衍对比起你,哥绝对帮你找个比他更好的。这世界上,最不缺的就是青年才俊。你看我,不就比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好多了吗?”
许安安神情淡淡的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多谢你这么替我考虑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,哥哥的怀抱,随时为你打开哦。”
许安安:……
不是说朋友妻不可欺?
阿护跑得气喘吁吁,拿着手上的钥匙,大手一挥,“走,开门去。”
许安安眼眸一睁,“你也去?”
此刻周浔也非常热心地道:“我也去,我看哪个女人那么不识好歹敢动我兄弟啊。”
于是,在好心老板和热心市民周浔的帮助下,房间门很快就被打开了。
房间里面的灯光很昏暗,众人只见床上隐隐坐着一个人,等房间的大灯亮起来的时候,大家才看清那个人影是徐酿。
徐酿身上穿着的正是陆晋衍的衬衫,正是许茶茶带来的那个同伴。
她露着修长的大腿,披肩散发,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。
此刻浴室还传来了哗哗的淋浴声,看得出来那个人影应该就是陆晋衍了。
地上的衣服散落,男人女人的,彼此交织,宣示着此前这里发生过一次天雷地火般的激战。
哪怕许安安在开门前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,乍然看到这样的一幕还是让她感受到了不少的冲击。
她深呼吸一口气,讥讽的道,“有本事发骚,没本事让人看吗?穿什么衣服呀。”
许安安双眉紧锁,言语中带着冷意,她眼神锐利,仿佛下一刻要将人生吞活剥。
徐酿咬咬牙,脸上发着烫,然后当着许安安的面,手指慢悠悠的扣上衬衫的纽扣,遮住身前的春光。
“我脱衣服,也不是给你看的呀。”
两个男人见此,他们有预感,这事怕不能善了。
周浔内心不由得嘀咕:许小安生气时浑身上下散发的冷意和陆晋衍不相上下,这俩人不愧是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