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寻的手术,做了整整四个小时,终于结束。
手术门打开,许霜晴连忙冲过去,“医生,曾寻怎么样?”
“曾先生已经脱离危险,现在送去普通病房了。但是这次伤的很重,需要好好调养。”
医生摘下口罩问道:“对了,许小姐,这次伤人事件,不知道是否需要医院报警来处理?”
报警?
许霜晴的眉头蹙了下,报警的话,她就是目击证人。
亲手把周寂明送进监狱,她还是做不到。
“不必了,是意外。”
回到病房时,曾寻哭的很厉害:“对不起,霜晴,对不起!你为什么要救我?为什么不让我去死算了!是我不好,我不该做你们之间的小三,所以才会有今天这种下场。”
“你不是小三。”许霜晴抓住他的手,沉声道:“我跟周寂明已经在走离婚程序,等离婚证到手,我会立刻跟你结婚。”
“但是有件事情,寂明不是故意推你下楼,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追求他的法律责任。”
没想到到了这一刻,许霜晴还在为周寂明着想。
曾寻咬了咬唇,心里不甘,却还是点头。
“好,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,这一个月你要一直陪着我,不准联系周寂明,也不准去看他!”
许霜晴抱着他,柔声应着:“我都依你。”
七天后,许霜晴带着曾寻回了家。
别墅的门被佣人打开,许霜晴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寂明呢?”
佣人一脸困惑:“先生不是在医院吗?这几天没见他回来过呀。”
“是吗?”许霜晴蹙眉,原来周寂明还在医院?只是几巴掌而已,为什么要在医院待这么久?难道很严重?
“周先生还在医院啊?果然是比我还要娇气呢,我坠楼,不出七天就回来了。他只是发烧而已,居然住了足足这么久还不出院?”曾寻故作体贴道:“霜晴,周先生大概还在闹脾气,想你去哄他。你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
曾寻的话让许霜晴心里的那一点歉疚和慌乱全都没了。
“不回来就不回来,推人下楼,还敢耍脾气。”许霜晴沉声道:“你们几个记住,我跟周寂明已经在走离婚程序,20天后,我会跟阿寻领证结婚。以后你们对他,就要像对寂明一样,听见没有!”
“知道了小姐。”
当晚,曾寻就开始以许家姑爷的身份,交代佣人将家里跟周寂明有关的一切全都给扔了。
许霜晴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处理工作,见状也没有制止。
直到曾寻要求把主卧房间里的整张婚床都给丢了时,许霜晴才开了口。
“那张床很贵,没必要丢。”